含力's profile鳥的俚人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Blog


    June 18

    住在曼切斯特的老朋友


    我的那位老朋友住在曼切斯特也好一段時間了。確確實實是多少年,我也不太記得,總之就是一段人會開始逐漸不願意接受任何改變的漫長歲月。當他從蘇格蘭來到曼切斯特的時候,曾經回過家鄉一趟,我們還見了面,但無論我是否說過總有一天會到這間他在英國安置的家寄宿的話,真正見到他的時候,心裡還是有些感慨:我還記得他昨天才來過我家,兩人一道對奕象棋;他還記得我母親、我小老弟、甚至我母親替人看護的小女孩。或許我應該驚訝於彼此的記憶力,但當我正要這麼想的時候,我才發現更令人驚訝的,是這些回憶起來像是昨天才發生的事情,已經是十多年前的舊事了。

    我們天南地北聊了不少人事,一致認為大家都應該努力減去中年發的福,卻總是在一起大吃大喝,或許我們都長大(胖/老/成熟/??)了很多,或許我們都跟從前一樣,從來也沒變過。

    但是我不想去釐清這些問題,有很多我應該搞清楚的事情,我甚至連自己也不過問。

    或許我所關心的是,能夠在旅程快要結束的時候,和老朋友見見面喝喝酒,聊一些平常都會聊的事情,真是一件讓人珍惜都來不及的快事。


    曼切斯特


    從法國回到倫敦之後,一天也沒停留,我們就一路北上到達曼切斯特。
    前後兩個星期,我們分別寄宿了兩位不同朋友的家。

    在這中間,還租了台車,北上到愛丁堡走了三天!
    筆直的英國高速公路在車鏡前無限展開,一路加速衝過去,看著英國鄉間的風景像拉鍊被拉開。
    歐洲之旅也將漸漸落幕。

    June 07

    布拉格與其他,與廊香


    然後,我去了布拉格、路過柏林與阿姆斯特丹(我在火車上看到那座ajax的球場)、從埃因霍溫(也在火車上看到那座psv的菲力普主場)轉去米鵝洛小鎮(mierlo,或許從來沒人為她賦予任何中文譯名)在那裡有我女友的中學老師一家,我們與老師一家三口快樂的一起生活了兩天,並且在老師的介紹下,參觀了不少與梵谷有關的事物。

    現在回想,那真是一段令人感到溫馨與愉快的旅程。

    依依不捨地離開米鵝洛之後,我們搭乘一段必須經過三個國家的火車路線:從荷蘭米鵝洛一直去到德國的法蘭克福,再經過瑞士的巴賽爾,穿越法國的邊界來到貝爾伏特(belfort)的市鎮。在旅程僅剩下有限日子的苛刻條件之下,我們不得不忽略若干美好國家,在經過了這麼多我們本應該停留的美好城市之後,我終於來到了廊香教堂

    我真的感到開心。

    May 22

    離開威尼斯


    威尼斯商店的櫥窗,看起來和摸起來,沒有一絲灰塵。
    (是不是因為)威尼斯是一個沒有汽車與機車的古城。

    我可以躺在大大小小的石道晒上一整天的太陽,也不會發生車禍意外。

    在維也納


    有好多理由驅使我想來、並且來到維也納。
    最重要,或許也是最愚蠢的一個,便是【before sunrise】這部電影。
    daydream delusions......

    May 17

    終於來到佛羅倫斯


    經過兩天穿越三個國家的火車路程,我終於來到期待已久的佛羅倫斯。


    May 05

    倫敦的綿羊


    有位熱心的朋友,答應讓我們將不想帶去旅遊的行李寄放在她家。臨行前的這一天,我們搭了很久的地鐵,來到她那間在倫敦六區,靠近希斯洛(heathrow)機場的溫馨小屋。

    友人開車到機場接送我們的路程,經過機場旁邊的小草坡,大小綿羊一丘一丘,竟有人在這邊放牧。
    「這些綿羊皮毛,都黑棉棉的!」我女朋友說。
    我看著正在吃著草的綿羊,不知怎地,竟在心裡問了一句「這些綿羊,都吃著些什麼呢?」的無聊問題。



    就在幾天之前,我辭去泰晤士河邊的那份工作(有時候,我喜歡這麼稱呼自己這份工作,至少,這讓我感覺寫寫電腦程式還不至於算是一份很無聊的工作)在公司的最後一天,同事說要給我送別,我們走上就在公司外邊,停泊在河邊那條酒吧船,才發現原來大家都不曾在這條船上喝過哪怕只是一杯啤酒。

    而且,我們很快就後悔了。船原來一直在用一種必須要靜下來才能發現的頻率搖晃著,我們不用喝上兩口,就開始有昏睡的感覺。
    過後,我們轉到街角的酒吧,繼續聊著有關在倫敦clubbing話題,那使我想起大學時期經常和朋友到舞廳玩樂的日子。但同事自然不關心那些既不在倫敦,而且也發生在彷彿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
    我看著正在敘述著倫敦舞廳趣事的同事,不知怎地,想起去年的這個時候剛到倫敦的自己。那時候,有一位學長剛好到訪倫敦,我們一起出游兩三日,聊起好些過往與未來的事。與故人重提好多充滿趣味的舊事,自然就更令人憧憬在倫敦未來的生活。

    正徑自胡做私想的時候,好像也在心裡自問了一句的無聊問題。



    友人在家中煮了家鄉道地的麵食,在餐桌上大家聊著天南地北之事,窗外陣陣涼風吹得庭院的蘋果樹葉拂拂聲起,人悠然自得。我一面喝著咖啡,看著她客廳牆上掛著與丈夫到歐洲各國遊玩的舊照,想到明天我們也要展開這麼一趟旅程,終於有了熱切的心情。

    我們會去一些地方,一個月後,在正式結束這段倫敦居游生涯之前,還會回來這兒小住數日。
    過後,我也會經過這條通往機場的路。

    那一天,一定也會看到這些綿羊吧!

    當然,綿羊都在吃著草。勤奮的,慵懶的,無論是哪個山丘上任何模樣的綿羊,都日復一日地吃著鋪滿在小丘上青油油的草。


    April 28

    . 1

    "Maybe this world is another planet's hell."
    Aldous Huxley
    April 06

    早起


    我懷疑跟倫敦天氣與時差的轉變有關:這幾天不知怎地,睡覺老是做夢。
    都是一些平凡得近乎荒謬的碎片似的夢,睡醒之後要是把這些碎片一片片撿起來拼湊,看不出有任何真相的跡象。夢或許從來不需要弗洛伊德,而且也可能從來不存在任何真相;夢或許只是我在睡夢中的一種娛樂形式,讓我在八小時內的睡眠過程中,不致於平白無聊的睡著,而已。



    這天,我起得太早了。在朦朧中捲起毛巾,我感覺自己像是飄到廚房燒了壺水,又飄進浴室,洗了一場痛快的熱水澡似的。
    一直到坐在電腦前面,用雙手感受剛泡好的咖啡溫度,開始感覺自己的存在的時候,我發現杯中彷彿飄蕩著一些異物。
    胡亂的讀了一些狗屁新聞,開始胡亂的思考一個問題:這些新聞與我,到底是誰為了誰而存在?

    天漸漸亮的時候,我開始漸漸甦醒,我發現咖啡杯中的異物,是昨晚喝剩的檸檬渣。
    我不自覺的舔著自己的唇,原來,是喝了一杯檸檬咖啡。



    February 22

    「轉」Facebook改变我们的生活


    原文應該是這篇:http://money.cnn.com/2009/02/16/technology/hempel_facebook.fortune/index.htm



    导读:《财富》杂志网络版今天发表分析文章称,美国总统巴拉克·奥巴马(Barack Obama)用Facebook赢得大选,戴尔将用Facebook招聘新员工,微软新操作系统也对Facebook多有借鉴,毫无疑问, Facebook有很多上层“好友”,但该网站CEO马克·扎克博格(Mark Zuckerberg)能够利用这些影响获得成功?

    “人口”大国

    对于居住在美国纽约纽普兹的皮特·列支敦士登(Peter Lichtenstein)而言,Facebook并没有吸引力,他以前曾使用过所谓的社交网站,但并没给列支敦士登留下深刻印象。

    作为一名按摩针灸医师,列支敦士登现在早已是几个专业的网络群组的成员,他现在最常做的事情是检查Facebook上的个人主页,页面上可能有其好友在泰国和印度旅行时拍摄的照片的链接——好友拒绝通过其他方式发送这些照片,因为他们相信,每个人都用Facebook。57岁的列支敦士登也这样认为,最近他正式成为Facebook的正式用户。

    Facebook称,其用户目前已超过1.75亿,平均每周新增500万用户,这是目前全球黯淡经济环境下的一抹亮色。如果Facebook是一个国家,其人口规模与巴西不相上下。在刚刚举办的美国第43届“超级碗”橄榄球决赛中,该网站吸引了创纪录的1.52亿名观众,超出了关注该赛事的电视用户数。

    Facebook的用户也不再仅仅局限于精通技术的年轻人,该网站最初的目标用户是18-24岁的大学生或毕业生,但目前这部分用户还不到该网站用户总数的四分之一。推动Facebook快速增长的新增用户,更多的是象列支敦士登一样的成熟用户,这些用户从未想过有时间或爱好在网络上分享彼此的生活。但Facebook却使他们忙碌的生活变得更有效率,并带给他们更多的欢乐。

    市场调查公司ComScore数据显示,Facebook的典型用户每月平均有169分钟停留在该网站上,与之相比,谷歌新闻的用户每月平均停留时间仅为13分钟,《纽约时报》网站每月仅为10分钟。这种“黏性”正是24岁的扎克伯格最初创建Facebook网站的关键意图之一,他希望将现实生活中的关系转移到网络中:与朋友不期而遇并聊了几个小时、与家人一起翻阅旧照片、加入不同的俱乐部等等,Facebook可以让用户以数字形式做所有的事情,即便是在现实生活中人们在不同人群面前的表现也不尽相同一样,Facebook的“Anything Goes”(一切都有可能)页面可能并不适合与办公室同事分享,因此,Facebook目前提供了基本的隐私控制,可以让用户针对不同的朋友设定信息分享的不同级别,这类似于沃特·惠特曼(Walt Whitman)在“Song of Myself”(自我之歌)中所唱的:我有多面性。

    扎克博格的最终目标更为雄心勃勃,他希望将Facebook打造成为地球上的标准沟通(及营销)平台,和电话一样普及并简单,但却比电话更为互动、功能更为丰富且不可或缺。扎克博格预计,用户的Facebook ID将成为通往数字世界的入口:“我们认为,如果可以创建这样一个全球化平台:用户只需要输入其他人的名字,即可找到希望找到的用户并与之交流,这将是一个非常具有价值的系统。”

    但这样一个系统究竟价值几何却是争论的焦点。2007年,微软斥资2.4亿美元收购了Facebook 1.6%的股份,从而使后者的估值高达150亿美元。但根据去年6月23日的法庭记录,该公司的自我估值仅为37亿美元。而扎克博格持有Facebook 约20-30%的股份,就纸面财富而言,他是全世界最年轻的白手起家的亿万富翁。对Facebook估值的最大挑战,大部分来自于该网站的业绩与其用户规模及迅猛的增长速度很难匹配。去年该网站的营收仅为2.8亿美元,也有知情人士称该网站还没有盈亏平衡。

    实际上,似乎除了Facebook自身,其他人都从该网站获得了收益。缅因州民主党利用Facebook定期召开会议,会计公司Ernst & Young借助该网站招聘员工,戴尔很快也将仿效这种做法。微软新操作系统也从Facebook中得到许多借鉴。

    扎克博格知道,目前对于这个创建5年之久网站可谓生死攸关。他必须找到增加新用户的办法,并让该网站成为大量用户不可或缺的服务。此外,他还要提防搜索巨头谷歌,后者也计划通过社交网站获取利润。而实现改变世界的雄心壮志也并非易事,有许多公司都承诺将成为下一代交流平台,例如网络巨头AOL和雅虎等,但却都无功而返。

    组建梦之队

    为了找到利用其规模盈利的办法,扎克博格聘请谷歌前高管沙里尔·桑德伯格(Sheryl Sandberg)担任首席运营官,桑德伯格曾是为谷歌带来滚滚财源的AdWords广告平台负责人,此外还聘请了YouTube原CFO吉迪恩·余 (Gideon Yu)负责财务。Facebook的董事会成员也囊括了众多业界知名人士,包括《华盛顿邮报》发行人唐·格雷厄姆(Don Graham)、风险投资家吉姆·布雷耶(Jim Breyer)以及PayPal联合创始人皮特·迪亚尔(Peter Thiel)及Netscape创始人马克·安德生(Marc Andreessen)等技术天才。扎克伯格表示:“今年将是至关重要的一年。”

    这并非单就Facebook而言。很少有特别年轻的技术公司创始人,可以象扎克博格一样长时间保持CEO职位。他们或者象比尔·盖茨(Bill Gates)那样成为永远的传奇,或者光环不再。

    数字世界

    扎克伯格一直喜欢做点什么。2005年夏天,当我第一次采访他时,他还住在朋友家里,每天晚上在沙发上过夜。当时,他在后院里走来走去接一个电话,解释他的父母对他手头一个项目的反应,“我在做Facebook之前做的事差点让我被学校开除掉”。他指的是一个让用户给照片评级的网站 “Facemash”。当时,哈佛大学管理委员会特地“召见”了他,要求回答如何收集数据的问题。“当我开始做Facebook时,(我父母的反应是)别再做网站了”。后来,扎克伯格的哈佛校友,以及其他常青藤名校的学生也纷纷加入Facebook,扎克伯格在学校里多余的钱都用在了服务器上。

    在我们最初的采访中,扎克伯格清楚地指出,自己并不只是推出另一个帮助大学生彼此联络的网络工具。他将Facebook称为“社交工具”,并解释说,总有一天,每个人都可以利用它来找到网络上的其他人——Facebook就像一个真正全球化的数字电话簿。他还知道,如果Facebook易于使用,同类人之前的相互影响力及所谓的网络效应将加快它的普及。自那个夏日的午后开始,扎克伯格达到了合法饮酒的年龄(注:21岁)、租到了一个公寓、获得了超过4亿美元的风险投资、还多次参加了在瑞士召开的达沃斯世界经济论坛。

    现在,扎克伯格明白地对我指出,他仍在努力实现用Facebook连接整个世界的想法——只不过现在他的理想已经远远超出了打造数字电话簿这个小小的梦想——Facebook要象电话一样,成为人们在工作和闲暇彼此沟通的工具,此外,Facebook还是会员们组织晚会、存储照片、求职、观看视频和玩游戏的中央区。最终,Facebook帐号将成为网络通行证,可以登录各种网站和论坛。换而言之,Facebook将成为一个基于真实身份的数字生活平台。

    为了实现上述目标,扎克伯格招来了诸多业内资深人士,包括来自谷歌的桑德伯格,但他周围也聚拢了不少与他抱有相同梦想、年轻的理想主义者,他们相信,Facebook能改变人们生活和工作的方式。就像谷歌的早期员工一样,Facebook的大部分员工都很年轻。穿梭在位于加州帕洛阿尔托大学街的 Facebook各个办公楼之间(Facebook已经做好在4月份搬迁到新办公楼的准备),你可以分辨出哪些是Facebook员工,哪些是在附近办公楼工作的风险投资家:Facebook员工穿着破旧的T恤和牛仔裤,超级年轻、绝顶聪明。



    每个Facebook用户都有两个信息源,其中之一是在详细资料页面、照片页面以及兴趣爱好列表存在的个人信息源,每次用户更新状态、发表评论或者张贴了视频后,都将会被系统记录并保存下来。此外,这些变动也将成为用户个人主页的第二个信息源,一旦用户登录网站即可马上看到。这种互动网络的效果是,用户参与和共享的信息越多,信息源的内容就更丰富。

    扎克博格将这些互动称为“流”,与谷歌根据用户搜索内容利用复杂的算法为广告服务不同,Facebook让用户自行控制隐私设置以及所提供的反馈。但Facebook也跟踪用户的行为,例如,如果该网站发现用户在某位电影明星的影迷页面停留时间很长,将会发送更多相关信息给用户。

    毋庸置疑,营销主将极为热衷于挖掘上述信息。Appirio CPO(首席产品官)纳瑞达·辛格(Narinder Singh)表示:“如果一个屋子有1.5亿人,将是商业用户无法忽略的超大社区和极具吸引力的人群。”Appirio为戴尔、星巴克等公司在 Facebook上提供社交营销手段。

    但由于商业活动尚未有效地渗透到Facebook中,该网站用户可能存在并没有受到打扰的错误印象。35岁的摄影师海泽·罗利(Heather Rowley)称:“我喜欢Facebook的原因在于,该网站不会用广告打扰用户,让用户感觉非常私密。”显然,如果在消息源中偶然出现广告,可能让部分Facebook用户感到隐私被侵犯或不安。

    Facebook曾在2007年推出了Beacon广告系统,该系统可以让用户看到好友访问的网站或在电子商务网站上购买的产品,但由于用户的强烈抗议,Facebook不得不为之道歉并取消了该功能。

    目前Facebook正试图采用不同的方式获取营收,最新推出的Facebook Connect让用户可以用Facebook的用户帐号登录到公司网站。该系统与扎克博格此前所设想的Facebook帐号可以成为网络个人ID的愿景不无二致,此举也对广告主有两大吸引力,当用户用Facebook Connect登录到第三方网站时,该行为有可能出现在其好友的最新消息源中,这无疑是一种广告支持。此外,该工具也可以让用户很轻松地邀请好友访问广告主的网站。例如,星巴克就在其Pledge5网站中使用了Facebook Connect,这是一个请求用户贡献5个小时从事志愿者工作的网站。一旦用户使用Facebook帐号登录至该网站,一个包括Facebook和 Pledge5的组合页面将弹出一个如何发现本地志愿工作机会的信息,同时会有一个按钮让用户“帮助传播该信息”,用户点击后即可弹出在Facebook 好友列表,只需敲几下键盘就轻松发送该信息,从而达到了推广Pledge5的目的。

    但Facebook正式开始吸引营销人员的时机却并不恰当,预计今年广告增长将从去年的17.5%下降至8.9%,从历史数据看,这些广告投入大部分流向了门户网站和其他网站,而不是试验性的网站和Facebook等社交网站。当桑博格加盟Facebook时,该公司的大量营收仍指望2006年与微软签署的合作协议,该合作允许后者在Facebook上销售传统的旗帜广告,然后双方进行分成。但在Facebook及其他社交网站上销售传统旗帜广告的尝试却不幸失败,由于营销主明白用户一般会忽略旗帜广告,Facebook上旗帜广告的售价仅为每千次点击15美分。与之相比,雅虎汽车等门户网站专业频道的旗帜广告每千次点击售价为8美元。

    桑德伯格承认,Facebook还要为争取广告主采取更多的措施,她表示:“我们现在要解决的问题是,如何打造一台与用户行为保持一致的赚钱机器?这与执行力有关,包括更快、更好地做事,获得更多的用户和广告主。”

    Facebook于2008年1月向国际用户提供翻译工具,正式开始向2亿用户的目标进发。目前,该网站有超过70%的用户来自于美国以外国家,而且其中大多数用户使用本国语言访问该网站。此外,自去年9月份以来,该网站中年龄超过55岁的女性用户增加了1.75倍,表明Facebook对于缺乏电脑知识的用户而言非常容易使用,同时没有迹象表明,Facebook的年轻用户正从该网站流失到其他热门社交网站中。

    但Facebook的强大威力也很容易走向歧路,AOL的Instant Messenger也曾受到年轻人的热烈追捧,企业也曾开始使用该工具发送邮件,但AOL却从未找到该工具盈利的办法。Facebook也可能面临同样的命运。扎克博格和桑德伯格都感受到将Facebook扭亏为盈的急迫性,扎克博格将营收问题留给了桑德伯格,而桑德伯格也打起了太极,在去年9月中旬表示:“我认为真正重要的可以融资维持网站的扩张,我们也非常关注这一点。”该网站的投资人也不急于盈利。董事会早期成员布雷耶表示,利润是“成长阶段需要考虑的次要问题”,他自讨腰包100万美元,加上从Accel Partners fund的1270万美元投入到Facebook中,虽然布雷耶希望获得回报,但目前并没有急于求成。

    此外还包括与Facebook有着微妙关系的微软,该公司不但是Facebook的股东、合伙人,同时其Windows Live社交网站也是Facebook的竞争对手。自从收购了Facebook股份后,微软的Windows Live社交网站与Facebook间建立了紧密的联系,如果有用户在Facebook上更新了状态或上传了照片,这些信息也会出现在微软的社交网站中。

    Facebook对微软的其他方面也有影响。在微软最新的操作系统Windows 7中,有一个非常类似Facebook最新消息页面的交互、新闻以及信息列表的功能。微软是否最终会将Facebook全部收至麾下?该交易将使双方受益,Facebook的投资者可以获利了结,而一直为通过互联网发布软件应用寻找途径的微软,将获得一个可以销售新一代服务的网络平台。但同其他钟情于技术的哈佛大学退学生一样,扎克博格更希望象实现全世界每个人都有一台电脑那样,创建一个商业帝国。他并无意出售Facebook给微软,而是希望打造下一个微软。坐拥1.75亿名用户,扎克博格的前途无可限量。(肖恩)


    February 19

    巴黎遊記之三 羅浮宮




      那間書局現在不知還在嗎?

    那是在木新路上的一間書局,距離政大校園實在不能算近,但是因為某些原因,我總是會打木新路回校,而且只要路過,總會把機車停下,進書局翻閱兩三本書,才甘心回到宿舍去。有一陣子我特別愛看畫,就更愛繞道去那間書局了:不知道什麼原因,藝術相關的書籍都排在一進門就能看到的位置,秀拉盧梭以及其他畫家,都是我在那個像喪心狂貪婪般閱讀的時期而認識的。但事實上,什麼是繪畫?為什麼有些畫會這麼有名?關於這些,我一直都不明白,也沒有認真去研究過。我想,純粹就出自於一種原始的感動,讓我莫名其妙的站在「局外」的角度上愛上這些畫。

    有一個傍晚,我再一次經過那間書局,又一次回到那個屬於我「看畫」的角落,我看到了拉圖爾的畫集,那一次,我被畫中神秘的燭光吸引住了,我毫不猶疑地把書買下,在一個人的時候,我特別喜歡在燈光昏弱的房間,把那本書翻出來一頁頁的欣賞,安靜地感受這些畫能帶給我的神秘而特殊的氣氛......



    因此,再也沒有能比在羅浮宮看到這些畫的真跡能另我更感動了。我嘗試回想自己是不是曾經許過什麼願望,因而終於在這一天站在這些畫像的前面,能用最清楚的角度慢慢的觀賞她們。

    而且,在那個時候,我忽然又想起一件事。
    是的,那間我竟然連名字都忘記了的書局,現在不知還在嗎?




    February 11

    巴黎遊記之二 巴黎鐵塔



          我們從地鐵二號線的anvers站出發,途經戴高樂站,再轉到六號線的班車,前往bir-hakiem。

    列車不疾不徐的在陸上行走,在穿梭過一排建築物,即將到達bir-hakiem站的時候,我看到巴黎鐵塔。

    那時,心情開始有微妙的起伏,想起一首很搭配當時心情的鋼琴演奏曲,法國人erik satie的gymnopedie no.1。慢慢的按下琴鍵,巴黎鐵塔的輪廓慢慢地變得清晰,心情也莫名其妙的開始逐漸澎湃起來,「真想不到人生竟然有這麼一天,走到了巴黎鐵塔。」我轉過頭,跟坐在列車廂的女友如是說。

    慢慢的走出站外,在細雨中走了大概五分鐘的路,我們就站在鐵塔之下了。

    毫不猶疑的買了兩張十二歐元,可以直達塔頂的票。在第一段升降機停靠處走出來,我馬上便能在巨大鋼骨架構起來的四周,清楚感受到120年的歷史。因為在想著一些事情,時間變得很慢,像相機的快門開著不動似的,在周圍走動的遊客變成一道道光線:站在高聳入雲的鋼骨旁,我們是多麼脆弱;攀附在120年歷史的骨架邊,我們只是歲月流年中的兩顆細沙。

    我們在塔頂逗留了好一陣子,跟很多人一樣,很努力的想要捕捉從高處望到巴黎夜景,但由於沒有相機腳架,很多相片的光線都糊掉了。這時,我們原來距離家鄉已有一萬公里之遠,雖然如此,一萬公里是怎麼個遠法,概念還是相當模糊,但是,有超過兩億人參觀過巴黎鐵塔的這個數據,對我來說,卻是如此的清晰。

    因為從那天開始,這兩億人,又多了我們兩個。
    新年快樂,我一邊想,一邊轉過頭對她說。



    February 07

    巴黎遊記之一 聖心堂


    這個農曆新年,我去了巴黎。
    我去過,也長住過好些地方,最終也喜歡過好多地方,但從來沒有一處,能讓我一看就有好印象的。
    那都是要住了一段時間之後,慢慢才會懂得欣賞她們的美。
    所以,我想我是真的喜歡巴黎。


    大年初夕的早上七點半,我與女友在聖潘克拉斯國際車站(st pancras international)登上前往巴黎的歐洲之星快車(eurostar),在大約兩小時半左右的時間,我們便抵達巴黎了。

    我們的巴黎旅程,便是從走出巴黎北站(gare du nord)開始。

    這本該是計劃在今年夏天才開始的旅程,因為歐洲之星推出折價車票,並時值農歷新年,正好閒著無聊,在一切因素配合之下,於是便有了這一趟三天兩夜巴黎遊。

    時間短促,主要計劃參觀兩個地方就好了。

    呃...有誰第一次到巴黎不參觀巴黎鐵塔與羅浮宮的嗎?

    因此,我選擇住在這家叫做le village的hostel(原本有考慮選擇這間)。這青年旅舍除了收費相對便宜之外(棄通舖,選雙人房,一晚還是要€58),地點也相當不錯:從旅舍走回巴黎北站,步程不過十分鐘;距離計畫要參觀的羅浮宮,也不過是三十分鐘以內的步程。況且,從左圖的小巷子走出去,就會到達巴黎地鐵2線的Anvers站,從此站經由戴高樂站轉車,就能抵達另外一個預計要參觀景點——巴黎鐵塔。

    更別說就在這旅舍後面的聖心堂了(從左圖右方的小巷轉去就望到)

    除此之外,房間很簡樸,沒有暖氣等等之類的小問題(都說是青年旅舍了),三天兩夜的行程,除了睡覺誰會呆在巴黎的旅舍消耗時間?

    所以,我也就不在意了。

    房間內觀

    抵達旅舍之後,便到聖心堂參觀。
    我想,但凡宏偉的建築物,背後一定會有一些歷史故事吧!但在這之前,除了聖心堂是巴黎其中一個著名的地標之外,我對這教堂一無所知。




    山腳下有很多黑人,會「熱心」的幫遊客綁手線,說是要祈福。但是當他們的「熱心」程度超過極限之後,這一切變得令人討厭。避過這群人之後,我們慢慢的登上處在山丘上的教堂。站在階梯中段的歇息地,在高處回望巴黎時一瞥,竟忽然有一股很熟悉的感覺,以為自己做夢似的怎麼會曾經來過這裡。一邊想,便想抽根煙,煙還沒點著,便啊一聲想到原來是amelie這部電影裡面的場景

    我們在聖心堂逗留了大概一個小時多,由於教堂內不準拍照,所以我沒辦法紀錄自己第一次到大教堂所看到的景象。但從裡到外,這的確是一座宏偉的教堂。

    而且,因為第一次的巴黎之旅是從這裡開始,我感到一種無法形容的開心。


    January 23

    fleet foxes


    如果我對人說,我喜歡聽beatles,是因為他們總是能做出很棒的和音,那未免顯得我耳朵太尖太挑了。
    而且,我也非常喜歡the beach boys,因為他們的和音是做的那麼好,會讓你情不自禁的任意化身任何一段和音的演譯者,不知覺就跟著哼,不知覺就快樂起來。

    我在2008年歲末開始聽一大堆專輯,一開始並沒有留意這隻來自美國的樂團fleet foxes,但一一聽完了所有專輯,fleet foxes是我唯一會不斷重聽,始終不會覺得厭煩的唯一一隻樂團。

    到最近我才發現,這箇中原因原來又是和音。
    而且我這才驚覺,原來現在很多所謂的樂團,都不跟你玩合音這一套了。我想,我的確是一個喜歡落伍東西的糟老頭了。



      
    這首歌叫做white winter hymnal,有一位網友的留言很合我心意:「everything about this is totally awesome」

      
    百聽不厭(唱)的好歌

      
    聽起來很簡單,唱起來很難的我的beatles最愛金曲




    December 30

    今年的人物 person of the year


    每一次從vauxhall回到paddington車站,我都會走到車站內的whsmith書局翻翻看看。由於好看的雜誌太多了,要天天不斷站在店內看霸王書敢情不太人道。因此,每個月總會忍不住從書局內牽走雜誌數本,花去不少本來應該冤枉地「投資」在香煙上的英鎊。

    同樣的一個夜晚,原本應該站在電影雜誌欄的我,目光不知怎地,被擺在另外一邊這本時代雜誌吸引住了。原來又到歲末,又是一年一度的時代雜誌「今年的人」精選集。我一向來是很排斥這種「誰上榜誰不上榜」的選單,不過奧巴馬的封面真的很吸引人,我翻了沒幾頁就把雜誌帶走了。

    讓我迷亂的是,這人像,越看越有這種味道,也難怪我買了下來。不知到我老的時候,奧巴馬這一系列的人像,會不會成就為那一代人崇拜的經典圖騰?不,我不是想說些什麼其他的,只是純粹從流行文化裡圖騰崇拜的角度出發而已。


    December 29

    2008年的boxing day


    在倫敦著名的牛津購物街,有一間(我估計應該是)最著名的購物中心——selfridges。這間店充滿了一堆(在我眼中看來已經貴到匪夷所思的)中高檔以上的品牌,如果我會在這裡買了什麼,那一定是底樓書局的某些折價書。但boxing day這一天,在selfridges購物中心門外,站了一排好長好長的人龍。就他們排隊的方向看來,估計是慕lv或channel之名而來的血拼狂人

    boxing day,舉世皆知的血拼大好時機。買下折扣過的lv包,省下來的錢絕對足夠買上一兩條levi's牛仔褲,外加一兩雙dr. martens皮鞋了。這條排在倫敦寒風不斷襲擊的走廊上的人龍,我走了好一段時間才看完。根據肉眼所測,超過泰半都是亞洲人,因此心中不由得納悶:究竟是這場金融風暴還沒正式襲擊亞洲地區呢?還是英國人的經濟要靠亞洲人來拯救?

    走過這條lv人龍,離開充滿「老闆不在家,大家跳樓賣」的折價商店的high street,女友與我走到argos,買了一隻因應聖誕也順便莫名其妙地被折成十四鎊的casio電子表(小時候我應該也曾經有過這麼一隻,但是被搞壞了),算是當作應景的聖誕禮物。在天黑之際,我走進熟悉的酒吧,喝了兩杯健力士,看了一場同樣納悶的阿森納球賽。

    離開酒吧,走在回家的河邊,我嘗試比較球賽與lv之龍之間的納悶程度,是誰多一點呢?越是這麼想,冷風便越快帶走酒意,忍不住便打了個冷顫,還是加快回家的腳步,在房裡再喝一杯能夠把身子暖起來的紅酒吧!



    December 27

    「無言的結局」 梅艷芳與羅文


    一句話,經典!
    無限感謝萬能的youtube!
     
    December 05

    1976 這個星球 - 撒野俱樂部


    進入數位音樂時代,對人類最大的好處就是,歌曲隨時都可以在任何時候被暫停,並且不間斷地被快轉到下一曲目,或無止盡的重複被聽爛(如果真的可以的話)。一切都可以在彈指之間完成,方便得隨時會輕易的遺漏很多(可能非常好聽)的音樂,漸漸我便發現,可以讓自己靜靜的聽完的歌曲,原來已經越來越少了。

    所以我認為1976的新專輯「1976 這個星球」是一張非常值得購買,並且不斷細細聆聽的中文搖滾好片。我對那些能把吉他solo與主唱歌聲從頭到尾「相互對耍」的歌曲,都有著莫名其妙的私心,因此,那首能夠把吉他solo簡簡單單地彈得眉飛色舞的「撒野俱樂部」,我不間斷地聽了好多次,依然孜孜不倦的在聽著。

    而且,因為可以在2008年快要結束的時候,在冷到一張開口牙齒都會覺得有點酸軟的倫敦聽到很棒的中文搖滾,心裡真的感到非常溫暖,而上一次聽中文搖滾聽得這麼愉快,我真的都忘記是什麼時候了。



    December 02

    倫敦街頭的親吻


    The Kiss, Gustav Klimt我常常在倫敦街頭看見人與人之間的親吻。

    我工作的地方在vauxhall,誰要是去wiki一下,就會發現這是倫敦新興的男同志聚集地。但說實話,我並不因此覺得這裡與soho區有什麼相像之處。倒是有一個早晨,我走過天橋,看到兩位在街頭相遇的男同志以親臉頰的方式打招呼,一時竟失去禮貌的呆著腳步,看傻了眼。我有同志的朋友,本身也對同志絕無歧視的眼光,喜歡的一堆歌手泰半都是同志,也深深喜愛好幾部同志電影,不過親身見過同志的親吻,竟然讓我頓時失了儀態,一時之間好像驚動了這對友人,破壞了他們美好的晴朗早晨,害我趕緊加快腳步離開現場。

    而在我家附近的派丁頓火車站,是最常看見戀人親吻的地方。我這麼說,並不是指那些說完「寶貝,我的班車到了,我這先回家去。」之類的話之後,在對方臉頰或是唇邊點一下,類似吃了一顆剛好塞了牙縫的港式點心之吻。「寶貝,我的火車到了。這一次別了,真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再見到你了......」說罷,拭淚滿腮,四目相投之時,便緊緊相擁,做世界末日式的熱吻,我說的是這些。

    這時,我忽然想起「戀戀風塵」中所有跟火車有關的戲。我喜歡看到在陸地上看到的火車,也喜歡看到在火車站輕吻的戀人,我想像他們就要分離了,短暫還是永遠的,所以必須很纏綿的親吻,必須很認真的記著對方嘴唇的味道。我常常想因此而停下回家的腳步,用相機還是什麼的把這些景象定格,做半分鐘的侯孝賢。

    無論如何,這裡已是倫敦,不是台北,just being a little bit too nostalgic, again.




    November 27

    Magic Lamp - 記一個被compiz閹掉的特效


    compiz這個視窗管理程式有一個特效,叫做「magic lamp」,將它設定為視窗縮放的指定特效,配合awn使用,會模擬出類似mac os x的視窗在dock縮放的感覺,在mac os x這種特效叫做genie effect,這裡有youtube短片可供參考。雖然在這裡說是「類似」,實際上的使用感覺差多了。只是用過的人都知道,這裡頭一定是有什麼設定被蓋掉了,致使我們不能在linux產出相像、甚至是更好的genie effect。

    這篇文章就是要記述將magic lamp特效「還原」為genie effect的過程。這當然已不是什麼大新聞新鮮事,只是每一次compiz在ubuntu的更新,都會把我先前做過的設定覆蓋掉,我又得爬google把設定的步驟找出來,不如就在這裡把過程記錄下來,以後就不再需要花時間上網爬文。



    1. 首先,用位元檔編輯器(我電腦已經預裝好ghex2了)打開 /usr/lib/compiz/libanimation.so
    2. 搜尋 magic_lamp_max_waves 字段,把它的設定值從 <min>3</min> 改為 <min>0</min> (原來是它在搞鬼),儲存,關閉
    3. 接下來,用文字編輯器打開 /usr/share/compiz/animation.xml
    4. 重複步驟二
    5. 「解放」完畢,重新啟動gdm,執行 CompizConfig Settings Manager
    6. 在 Effects -> Animations -> Effect Settings -> Magic Lamp 找到 Magic Lamp Max Waves (就是它)的值改成 0
    7. 到 Effects -> Animations -> Minimize Animation,選定 Magic Lamp,duration就是阿拉丁神燈的縮放時間,數值越大越慢
    (以上英文字眼,在沒有善心人士為 compiz 進行中文翻譯之前,都不會有中文名詞對照)

    接下來,就是重新啟動gdm,迎接神燈的到來。


    Magic Lamp特效(截圖由這篇著名的文章轉來)